如果遠距工作才是初階員工招聘疲弱的原因，而不是AI？

原文摘要

最近FT上一篇報導掀起了討論：我們總是怪AI搶走初階工作，但會不會其實是遠距工作搞的鬼？Hacker News上超過236則留言吵翻了。文章指出，許多公司抱怨「找不到夠格的初階工程師」，但真正問題是新人入職後缺乏親身指導——隔著螢幕，前輩無法隨時「路過看螢幕」、茶水間閒聊也消失了。遠距讓 mentorship 變成一場精心排練的Zoom會議，而非自然發生的知識傳遞。結果就是，公司寧可只招資深員工，因為他們不需要那麼多監管。這並非AI的鍋，而是工作模式變了。

我的觀點

說真的，這篇文章抓到一個被忽略的痛點。我自己遠端帶過新人，那種「看不到對方卡在哪」的無力感超真實。AI其實還在吹泡泡階段，真正改變就業市場的，是疫情後回不去的辦公室文化。老闆們抱怨「年輕人不努力」，但你有給他們努力的環境嗎？新人需要「偷看」前輩怎麼寫code、需要聽到隔壁桌吵架後的神解法。遠距把這些隱性學習渠道全砍了。更慘的是，公司用AI面試篩人、用AI改考卷，但面進來後卻沒人帶——這根本是惡性循環。初階職缺縮水，不是因為機器取代人類，而是因為人類還不知道怎麼在虛擬世界裡教人類。

延伸思考

這現象其實擴及所有知識工作，不只工程師。行銷、設計、財務都一樣。未來可能的解法？混和制可能不是答案，因為新人還是得進辦公室。我看過一些新創搞「虛擬影子計畫」——讓新人遠端掛在資深同事的螢幕上，全程旁聽所有會議、所有程式碼審查。聽起來很變態，但效果不錯。另外，公司應該重新設計入職流程：把隱性知識顯性化，例如錄製「為什麼我要這樣寫註解」的短片，而非只給文件。最後，別把所有責任甩給AI——它只是背鍋俠。真正該檢討的是我們有沒有為新人打造一個「就算看不見彼此，也能偷偷學習」的生態。

本文由JK Space News撰寫。